新蒲京app下载三兄弟开会-寓言故事网

一天傍晚,西双版纳密林里的一头老象,被毒蛇咬伤了脚。老象有三个儿子,老大叫大磨,老二叫二拖,老三叫三糊。当下老象把三个儿子都叫到床头来,吩咐道:你们快给我出去找点急救药来,要不然我的命就完啦。
老象家做事有个祖传的规矩:无论大事小事,都要先开个家庭会议讨论讨论,这一回当然也不能例外,于是弟兄三个开了个紧急碰头会。
会议由大磨主持。他慢条斯理地说了一通开这个会的目的和重要意义。最后提出一个建议:名贵的药物一般都生长在向阳的地方,大家一定要到南坡去找。大磨一口气讲了一个多钟头。
二拖一边伸长耳朵听,一边用手指敲着桌子,听着听着,他打起瞌睡来了。直到大磨讲完,拍拍他的肩膀要他发表意见时,才清醒过来。他首先表示不同意到山南坡去找蛇药,并列举了许多事实,说明名贵的药物不一定都长在向阳的地方。然后他也提出一个建议:三个人要分头寻找,谁找到了就立即送回来,抢救爸爸的性命要紧,不能再磨蹭了。
这时候,会议已开过三个小时了,三糊还没有发言。大磨对他说:我们都讲了,现在就等你开口了。二拖对他说:你的讲话很重要,你讲了我们就好作决议了。’’曼糊眨巴着一双糊涂眼睛,半晌才说:两位兄长的高见,我认为都有道理。第一,你们的年纪都比我大;第二,你们的经验都比我丰富;第三,你们的头脑都比我清楚;第四,末了他也提出两点建议:一、要带支火把照明;二、要带根棍子自卫。要是找蛇药的被毒蛇咬了,那岂不是天大的笑话!三糊在这些地方可一点也不含糊。
紧急会议从傍晚开到半夜,又从半夜继续到黎明,足足开了一半个小时,最后总算统一了认识,作出了三条决议:一、到山的南坡去找药,二、三个人分头出发;三、携带必需的自卫武器。正当兄弟三个站起来伸伸懒腰,准备按决议行事,忽然从里屋传来老象哎唷一声惨叫,三兄弟大吃一惊,急忙赶到房里一看,老象已经断气了。
三兄弟一个个痛哭流涕。大磨难过地说:早知道蛇毒那么厉害,不开这个会就好了。,,二拖赶忙劝慰他道:不,不,不,要是不开这个会,大家都拿不定主意,怕连个决议也做不出来呢新蒲京app下载,!三糊听了点点头说:两位哥哥说得都在理。下一回要是大哥也被毒蛇咬伤了,我和二哥再开碰头会讨论时,争取提早半小时结束,是了。选自《上海文学》l980年第7期

  小的时候,我家的屋后,有一座山,这山不高,向阳的半面很平缓,小脚老人也上得去。背阴处却很陡峭,削如切。光光的崖石拒绝了一切生命的依存。不长树,不生草,只有雨水年长日久在石面上结一层厚厚的苔衣,给裸露的山躯添一点绿雾般若有若无的遮挡。
  在我记忆中,这宝地上可有说不尽的好处,特别是这里野花有好多种、红、黄、蓝、白、紫,五彩缤纷;吸引着我们一颗颗滴露的心儿在这扑腾。每年早春二月,迎春花开后,其它的花儿象听到号令似的,便次第开放了,直到十冬腊月。
  记得有一年三月,恰逢五台山庙会,外婆领我去“法镜寺”烧香,回来路上,老远便望见那向阳的坡上新冒出的野花开得一片白,把个山坡扮得象新媳妇的脸,粉嘟嘟的。我挣脱外婆的牵扯,跑到近前,才看清这些花生得十分稀奇,它们不象其它的花单独开放,而是一丛一丛的开,每一朵花是由许多小白花堆砌而成,群居而开。花心是白的,花梗却是红的,上面还盛着几颗夜来的清露,风儿吹过来,散出一股异香。多么有趣的花呀!我不顾一切地摘了起来,还编了两个大花环。
  回到家,我和妹妹玩了起来。妹妹好奇,竟摘了一朵花放在嘴里,对我说:“哥,这花不但好看,还甜呢!”我将信将疑,也摘了一朵花品尝,果然一股甜滋滋的味道,我高兴了,便和妹妹抢着吃。一会儿,妹妹突然哭了,说她肚子疼。我也感觉胃里不舒服,这才慌了。这时,外婆从外面回家了,看见我们兄妹难受的样子,便问究竟,我有气无力地指了指地上残破的花环。外婆看见,大惊失色,她一面往厨房跑,一面责备:
  “哎呀,小祖宗,你们怎么把黄狗娃花吃了呢?”
  “黄狗娃花”,好奇怪的名字。花里头有用草命名的,也有用树命名的,从没听过以动物取名的。然而,待我弄明白吃了这种花的人会得“天花病”时,其惊惧程度决不亚于被毒蛇咬伤。谁好好的,愿意得一场病呢?我急得哭了起来。外婆从酸菜缸里舀了半碗浆水,用小勺给我和妹妹灌上,一会儿,肚子里便“咕咕”叫了,我和妹妹吐了一滩黄汁水。
  此后过了许久,对于“黄狗娃花”的记忆和由此产生的惊惧,渐渐消失了,我还是常常想起那些奇怪的花,始终弄不明白,它那样好看,却为何含那么多毒汁,如果它无毒,岂不就完美了吗?
  然而,一件偶然的事,使我对它又有了新的认识……
  那是又一年的春天,爸爸被一条疯狗咬伤了,传说被疯狗咬伤的人,无可救药。可想而知全家人该是多么着急了。这时候,又是外婆,扭着小脚和我一道上了五台山,采回了一篮黄狗娃花,放在砂锅里煎汤给爸爸喝,十几天后,爸爸安然度过了危险。外婆告诉我,是“黄狗娃花”解了伤口的毒,爸爸才得救的。
  我又一次陷入困惑。为什么同一种花,却有不同的两种结果呢?我的外婆没有文化,她不是哲人,对此,她当然说不清楚,更讲不出其中的辩证关系。然而,它却做为复杂生活的象征,深深地契入我的脑海中了。
  世事沧桑,这事已过去十余年了。我离开家乡,走南闯北,见过许多名贵的花。然而,在许多名花都化为彩蝶的记忆里飞走后,唯独那丛丛红白相间的“黄狗娃花”连同它古怪的名字和由它引起的那些故事,却牢牢根植在我的记忆里,使我久久不能忘记。
  

相关文章